官方网站
  • 北京
  • 天津
  • 上海
  • 重庆
  • 河北
  • 陕西
  • 吉林
  • 辽宁
  • 黑龙江
  • 江苏
  • 浙江
  • 安徽
  • 福建
  • 江西
  • 山东
  • 河南
  • 湖北
  • 湖南
  • 广东
  • 广西
  • 海南
  • 四川
  • 贵州
  • 云南
  • 西藏
  • 甘肃
  • 青海
  • 宁夏
  • 更多>>
您现在的位置: 健康大视野 > 焦点调查 > 正文

医患矛盾 难解的结

时间:2009-6-5 10:05:33
 
来源:本站原创

医患纠纷这一现象同这个名词一样是近年才出现的,从某种程度上说 ,它是我国改革开放,人民法制观念增强的结果,从另一方面来看,医院,医生,患者三方以前建立的默契正在逐渐被打破,三方在新形势下以前形成的观念,模式正在受到冲击。面对愈演愈烈的医患纠纷,如不及时解决,对患者、医院、医生、甚至社会都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根据统计,如今很多医院的医务处领导,每天最大的精力就是解决各种频繁发生的医患纠纷,对于“有理说不清”的医生和“没理可讲”的病人,两者之间的矛盾似乎是永远也解不开的结。由此而带给医生、医院、患者的危害,三方心里都很清楚:医生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医院的正常治疗环境遭到破坏,患者的病情得不到及时治疗或是死者不能安息、生者不能安心。最近记者就又遇上了一件再次让人深思的医患矛盾。

患者惨死手术台不能安息

53岁的何思敏女士,因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晚期、门静脉高压病与0932日入住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下称成中院)血管外科。36日下午1420分,成中院为其实施手术过程中,患者突然死亡。面对亲人的无故过世,何思敏的家属们自此开始了长达几个月的“生命维权”行动,只因双方各执一词,人命关天的医患纠纷至今没有妥善解决,矛盾症结反倒越拧越大。

前不久,来自四川患者家属的举报信被领导批转给了记者。信中称,“母亲何思敏36日下午在成中院做手术时,我在手术室外面听见母亲大声喊叫,声音很痛苦,1624分,也就是手术大约进行了2个钟头时,医院突然停电了,停电后约有7分钟的样子,才来电。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刘源医生走出手术室,嘴里念叨着麻醉过敏,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患者1745分,主治医生何春水、刘源出手术室告诉我们:病人死了!,我们冲进手术室,看见我妈的鼻子在冒血,牙上也满是血,右颈有根透明塑料管斜插在里面,我妈就这样惨死在了手术台上”!

据《健康大视野》杂志社编辑部与成中院沟通的书面资料,成中院这样解释:死者何思敏,女,53岁,四川盐亭县人,因乙肝后肝硬化失代偿晚期、门静脉高压入院。入院前在华西医院CT扫描显示:肝硬化、脾脏增大,食管胃底静脉曲张、脐静脉侧支开放、腹水。入院后给与保肝、对症治疗。期间与患者女儿多次交流、沟通,口头,书面多次告知患者肝硬化、食管胃底静脉曲张,可以考虑行“经颈肝内门腔分流术(TIPS)”,解决门静脉高压、消化道大出血问题(患者在华西医院就诊时,同样建议做这种手术),同家属多次沟通后,经慎重考虑后,家属同意手术,并签署手术同意书等相关文书。

何思敏的女儿则这样告诉记者:“母亲住院后,经医生诊断,决定采用介入式方法手术治疗,手术方式为经颈肝内门腔分流术,预交住院费及手术费33千元。医院认为我母亲何思敏的身体条件符合手术标准要求,可以进行此项手术。当时我想手术费3万元,不算是小手术,手术风险有多大?就问主治医师刘源:手术有没有风险?母亲的身体现状是否可以做这样的手术?手术中病人会怎样?手术后病人是否有后遗症?主治医师刘源对我说:这些你不用担心,手术没有风险,你妈的身体很好,现在做手术正是时候,我们做过很多次这类手术,都很成功,至于术后可能出现的后遗症,最坏的可能是肝科脑病,且可能性非常小,术后恢复得好的话,根本不会出现。我心里还是没底,就和家人商量,家人也反复和刘源医生通话,刘医生用电话向我家人叙述的和告知我的全部一样。35下午14点左右,刘源医生把我叫到护士站,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说:‘3万块的手术费,手术肯定不小了,我还是害怕。刘反复强调手术没有危险,术后也没有生命危险,就算手术不成功,对病人的生命也不会造成伤害。听完这些,我对刘源医生说: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就手术吧!”

成中院称:“手术于200936日下午2时半在介入手术室进行。刚手术不久,患者意外出现心脏骤停,血压下降。经积极抢救无效,死亡。具体死亡原因考虑为严重血管迷走反射,导致心脏骤停。患者死亡后,我院领导高度重视,多次派领导同家属沟通协调处理,并积极联系尸检事宜,并在死亡当日及七日内多次告知家属做尸检,及其尸检相关法律法规,家属不予理会,并且不认同四川及重庆的尸检鉴定机构。多日后要求请湖南湘雅医院尸检,我院表示同意,并垫付尸检相关费用,家属不配合尸检过程中患方应该尽的义务,导致尸检无法正常进行。家属不与我院协商,多次在病房滋事,打砸病房设施,设灵堂,恐吓工作人员,严重干扰我院正常工作秩序(有监控录像为证)。我工作人员极大克制,予以耐心劝说,并联系派出所维护医院秩序。在这件事情处理中,我院始终以协商、以解决问题的态度同患者家属交涉。何思敏家属却在给贵刊的来信中歪曲事实,妖言惑众,污蔑我院声誉。……”

何思敏的孩子则这样告诉记者:“事后,我和妹妹赶快通知其他亲属这一噩耗,等他们从乡下赶到四川省中医院,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36日下午了,当时又赶上周末,医院只有一个年轻的值班医生,我们等了快一个下午还是见不到院方的负责人,从老家赶来的几个表哥就有些急躁,和值班医生争执了几句,这时主治医生才再次出现。我们反复向医生询问患者的死亡原因,院方始终没有给出有效的说法,一会说是麻醉意外,一会说是大出血死亡,一会说是患者体质敏感导致血管迷走反射死亡,我们希望院方以书面形式出具患者的死亡证明,医政科的科长提出,要出具死亡证明必须做尸检,还提醒我们说最好在患者死亡24小时内提出申请。当时院方代表出现的时候离24小时也只差一个小时了,我们对此提出质疑。该科长在打了几个电话后又说,只要尸体冷冻保存,7天之内进行尸检也没有问题,并承诺已将患者尸体冷冻保存。双方也达成共识,周一来医院签署协议,将母亲的尸体送到四川华西医院尸检。母亲去世7天的时候,我和妹妹按照乡下的习俗来医院的太平间祭奠,院方才让我们签署了一份尸体冷藏转冷冻的协议,我们那时也不知道会不会导致尸检不能正常进行。”

何思敏的女儿告诉记者:“利用周末的时间,我们找了律师进行咨询,律师建议我们找省外的鉴定机构进行尸检,费尽一番周折,终于找到这样做的合法程序,我们又把这种想法和院方进行交涉,院方代理律师再三动员我们还是在华西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尸检,并指出找省外机构进行鉴定需要将尸体运往机构所在地。我们就此再次咨询了四川省的有关部门,负责人表示只需将专家请来就能行得通。就这样来往于医院和有关部门之间,时间又过去了一周。”

何思敏的侄子告诉记者:“我们还是决定请律师来打理这纠纷,尽量走合法程序。323日,我方律师一出面,院方就提出谈一下赔偿问题,被我方拒绝,依我们的想法,只是想知道老人的死因到底是什么。然后我方自行联系了省外的湖南湘雅鉴定中心,希望请专家来进行鉴定,院方表态说,尸检费用6000元可以由医院提供,但是专家来成都的路费、差旅费等其他费用由患者提供。医院于326号就我们314日那天提出的十几个问题做出了书面回应,其中对于患者死因的回复为患者术中出现心率降低,直至心脏骤停意外死亡,我们初步判断由于术中对疼痛较敏感,体质特殊,出现血管迷走反射,最终导致心脑血管意外,至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具体需要进行尸体解剖后予以确定)。家人对医院的这种做法表示不满,又多次想与院方交涉。但是院方律师一直不予积极回应,每次约定见面都费尽周折。49日,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之下,与医院医务处蒋处长和分管医务的何院长当面商定:进行尸检的相关费用由院方垫付;尸检场所由院方联系;尸检后遗体按相关规定处理。同时,双方商定次日上午到医院签订协议。第二天上午,由院方拟定的协议条款让我们质疑,经协商,按前一天确定的意见拟定协议。下午3点,医院告诉我们,等院方律师到场即可签订协议,不料,我们晚上7点才见到院方律师,那律师又对协议中“费用”和“遗体处理”的条款表示不能接受,且当即准备离开。由于院方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而且总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我们见面,见面半小时即以已经下班等理由丢下我们不理,我们当时很激动,强烈要求院方必须给出合理答复。双方僵持不下时,院方律师拨打110报警,110将我们带到西安路派出所协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派出所根本未组织双方正式协调的情况下,院方律师及有关人员竟留下我们置之不理了!”

何思敏过世距今已有3月余,由于医患双方各执一词,仍未达成有效协议,致使死者不能安息、生者不能安心。本刊法律顾问告诉记者,根据我国相关的法律规定,发生医疗纠纷后,医患双方可以协商解决,不愿意协商或者协商不成可以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调解申请,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刊医学顾问告诉记者: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相应的,医院也就成为了解决痛苦,挽救生命的场所,按理说,医患两者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融洽的,至少也应是没有冲突的,但是近来病人、患者家属与医生、医院之间的医患纠纷却屡屡出现,迟迟不能有个圆满的结果,涉及问题的实质,似乎双方都很委屈:患者不信任医院、认为医生没有职业道德,不把病人当人看;医生却委屈说一切都是按治疗规矩行事,究竟谁是谁非,这中间有着太多的变动因素。

由此可见,医患纠纷不仅给患者及其家属带来极为惨重的后果,同时也给医疗单位带来一定的损失和不良影响。医患纠纷的解决比较复杂,长期的奔波交涉使患者及其家属在经济和精神上承担了更大的损失和压力。即使最终纠纷得以解决,医方给予的补偿也远远不能弥补患者及其家属长期所要承担的痛苦和精神负担。而对于医院来说,巨额的赔偿和名誉上的损失也成为他们心头永远的伤痛。医患纠纷的双方,没有真正的赢家。不断升级的医患纠纷折磨着每一位当事人,影响着社会的和谐。医生在救治过程中绝对不出问题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出了问题,如何很好解决、不使纠纷加剧、不让纠纷成为一个难解的症结,还需当局者积极作为。

据了解,医患双方都准备拿起法律武器来捍卫自身的利益和声誉。本刊将继续追踪报道此事件的最新进展情况。

 

Copyright ? 2003-2010 JKDSYZZ.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电  话:010-66236081 传  真:010-63833751 邮  箱:jkdsyzz@jkdsyzz.com
网站地图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互联网信息服务许可证:京ICP备08104823号 带宽和技术支持:北京网站建设公司 群动网站建设 北京网站设计公司